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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蕭硯試圖喊她,可是黎皎手上巨大的疼痛和刺激讓她對外界沒有反應,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蕭硯檢查她的渾身上下,這些人渣想先拍下她的裸照,日後當做威脅。
她的內衣都被扯開,相機還丟在旁邊,但是好在下半身的衣服還完整。
他脫下外套把黎皎的上半身裹住,抱在懷裡,把相機踢出去,隨即走廊響起一聲巨響,相機已經被打爛。
蕭硯叫醫生進來緊急處理傷口先止血。
可是親眼看着那把刀從黎皎手裡**的時候,蕭硯的心口也繃著一口血,硬生生的往下咽。
他控制不住心裏的念頭,殘忍暴虐,一點點的往上翻湧。
他從來都不是誰的神,也會有失控的時候。
這時候,一個手下在門邊輕聲問:「蕭總,這個畜生怎麼處理?」
蕭硯看向那個為首的男人,目光不動神色,卻狠得直要剜碎他的骨頭。
為首的男人被打得半死,再也承受不了,撲通一聲跪在門邊上。
「拖出去,交給警察。」
蕭硯說完手下立馬明白了。
任何罪犯只有警察有處決的權利,可是至於要交什麼樣的給警察,那就說不定了。
一屋的鮮血如同修羅場。
車已經都停在外面了,隨時等着出發。
蕭硯迅速抱起黎皎趕去醫院。
在車上,他緊緊的抱住她,貼在自己的胸口。
其實,罪魁禍首其實就是他自己。
當年他那麼狠心的不要她,現在親眼見她這麼受苦,果然是遭了報應。
醫院。
蕭硯將黎皎帶到了一個著名的外資醫院,私人經營,因而費用高昂,且極重**保護,一般都是明星或者不方便公開身份的人入院。
黎皎的右手被刀穿刺造成貫通傷,肌腱斷裂,神經也有不同程度的撕裂,必須手術。
蕭硯守在手術室的門口,周圍也沒有人說話。
左津在婚禮現場被他父母打暈拖了回去,如今只怕也沒還有醒來。
空蕩蕩的醫院走廊,還不清楚手術到底會進行多久。
蕭硯想起剛才,在來醫院的路上黎皎清醒過來,一開始她情緒非常激動,他死壓着她的手腳,不讓她亂動碰到傷口。
黎皎一恢復意識疼的說不出來,最後看清了是她。
她看見是他之後又閉上了眼,他不問也不安慰,沉默的抱緊她。
黎皎終於安靜下來,一路到醫院。
醫生過來推走她的時候,蕭硯俯下身把她的頭髮別到了耳後。
「乖,沒事,先做個手術,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黎皎點頭。
這一路,她整個對穿的手不斷的傳來劇痛,可是她硬是從都到尾都沒有出聲。
將近三個半小時,手術終於進行完了。
黎皎被送回了病房,蕭硯等着醫生過來說具體情況。
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恢復問題,肌腱斷裂和撕裂傷比較嚴重,幸好沒有感染,手術比較成功,但是之後手術功能肯定會受限,還需要外科的修復……能修復到什麼地步……不好說。」
蕭硯一直坐在坐在沙發上,聞言猛然抬起眼。
「什麼叫不好說?」
兩個醫生彼此對看不敢說話,磨蹭着又試圖解釋。
「嗯……應該……只要儘力,日常來的話沒什麼問題,但是我們聽說黎小姐從前是法醫……嗯……以後大概是沒有辦法……再……」「沒有辦法再回到那個崗位了是嗎?」
蕭硯替他們說出了他們不敢說的話。
「是。」
話落,周圍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
這時候,門被敲響。
「蕭總,黎小姐醒了。」
第49章蕭硯來到黎皎的病房的時候,裏面安安靜靜。
夕陽西下的時候本來就暗,一拉上窗帘就徹底沒有光。
黎皎的手放着不動,局部麻醉額藥效還沒有過去,她感覺不到疼,平和很多。
聽到門口有人進來,回身看。
蕭硯坐在她的床邊,過了好一會,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。